不过是动动嘴的事情,慕容婕妤欣然允诺:“这简单,回头本嫔就告诉父亲,还照常让你母亲拿最高一等的月钱。”
黄鹂却是想着适才被秋蝉拿走的珠花与胭脂。
她无亲无故,一人在宫中,倒是想为自己求一点东西——哪个十几岁的女郎不爱美呢,更何况主子用的都是顶好的,是用钱都买不来的。
于是黄鹂为自己求一份胭脂。
她低着头,没看见慕容婕妤道好的时候,眼底划过一分冷色
等到了御书房,尉鸣鹤看着里头等候的喜公公,眼中掠过惊讶:喜公公刚捉了沆州和景州刺史,他特准好好休息,怎么现在来了?
元子在后面悄悄拉住福如海:“师父,不是说有奏折么?”
怎么变成了喜公公这个大活人?
福如海在元子耳边低语:“在什么人面前,就要说什么话,在陛下面前也要如此。”
“要是在瑶池殿,我自然直接说喜公公求见,可在兰心堂,就不能直言了。”
说白了,就是陛下不信任慕容婕妤。
“多谢师父提点。”元子感激行礼,扶着福如海回屋:“陛下现在还用不到徒弟,徒弟就先陪您回屋换药。”
御书房中,喜公公见尉鸣鹤进来,就捂着左上臂,有些困难地行了一礼。
“哦?督公受伤了?”尉鸣鹤双眼眯起,骤然凝成厉色,将可以的人选在心中迅速过了一遍。
夜影卫已然顺利设立,难道是有人不服,所以暗中刺杀喜公公,想让他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