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一句就是难以回绝了。
“请婕妤进来罢。”沈知姁挑眉轻笑,转头也笑送了元子:“想来陛下还有事,就不多留公公了。”
元子出门时,正和慕容婕妤擦肩而过。
慕容婕妤带着秋蝉和黄鹂,眼风扫过门口抓着扫把、神色有些激动的茯苓与小文,面上和气微笑,实则心底唾了一口:
当真是废物,每回传消息回来,不是哭劳作艰难,就是说些阖宫皆知的东西。
她要知道陛下每次赏了沈昭仪哪些宝贝做什么?
又不是喜欢给自己添堵。
“元公公好。”看见元子时,慕容婕妤的笑意真诚了些:“陛下近日可好。”
元子脸上多出些客气:“婕妤放心,陛下圣体安康。”
随后他就行礼离开。
只留下慕容婕妤在心中郁闷:也不知福如海是怎么教的,竟将这元子教得这么最严,连半分御前的情况都不愿意透露。
郁闷归郁闷,在短暂的调整之后,慕容婕妤笑容完美,被杜仲引到正殿觐见。
“嫔妾见过沈昭仪。”慕容婕妤行礼后,亲自端过秋蝉手上的木盘,将上面的笺表呈给沈知姁:“嫔妾此番来叨扰,是为着嫔妾的生辰。”
“嫔妾这人爱讲究,亲手做了一分简单的邀请笺表,送给娘娘。”
伸手不打笑脸人,沈知姁唇角也带着一丝笑意,将笺表拿起,又命芜荑上茶:“婕妤这笺表做得精致,上面还竟然还涂了一层细闪的磷粉,想来夜间看格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