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丞相父女那样频繁的消息递送,多是通过口信,用钱送进来的。
“臣妾和大伯他们家并不熟,与其他亲戚更是关系平平。”沈知姁想起来上次被她报复的大伯,一双杏眼无辜地眨了眨:“他们好端端地给臣妾送信做什么?”
尉鸣鹤犹豫了一下,选择实话实说:“你的大伯前两日欠了赌坊巨额赌债,被打断了左腿,不能再做官。”
“而且他还涉收受贿赂、挪用公款、在奏折中胡言乱语的罪状,所以朕已经下旨,将他抄家打入天牢服刑。”
沈知姁脸上一派惊诧之色,心中却是清楚:沈庆生性贪财好赌,自然不会放过任何来钱的途径。
唔,这最后一个罪状,还是她借着沈庆的手,冒用慕容丞相的名儿做的呢。
“朕是怕,沈府利用你信息不通这一点,哄骗你来为他求情保留官职。”尉鸣鹤放缓了语气,目光密密地落在沈知姁面上。
“即便臣妾收到了这样的信,也不会为他们求情的。”沈知姁理所应当地说道:“陛下这样圣明贤能,哪里会无缘无故就撤职抄家?定是他们做了对不起陛下的事情。”
说到此处,沈知姁露出想起自己父兄的愧疚之色,眸光闪了闪,又漾起清清盈盈的水光:“而且臣妾经过教训,不论是身为妃嫔,还是身为沈知姁,永远都会相信陛下,相信阿鹤。”
她微微向前,盖着的锦被的滑落,露出女郎纤薄好看的肩颈。
精致的锁骨在烛光的笼照下,蒙上了一层珍珠般柔润的光泽,和流云般的乌黛青丝想辉映。
美得让尉鸣鹤心惊与着迷。
“臣妾说过,不愿让陛下有第二次为难,就定会用下半生来证明。”
沈知姁的嗓音覆着一层淡淡的忧伤,还有一种永不变更的坚定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