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婕妤年轻,又屡屡受到父亲的敦促,恐怕性子会变急躁。”
他不介意对慕容婕妤进行捧杀。
反正他吩咐过范院使了,兰心堂的避子汤不会停。
“陛下总是这样胸有成竹,令臣拜服。”喜公公拱手:“有关沆州税务之事,微臣预备亲自探查,再顺手练练微臣挑出来的苗子。”
尉鸣鹤想起此事:“哦?都选定了?”
喜公公答道:“微臣挑了两个小宫女,两个小宦官,都是肢体柔韧、反应敏捷的,再练个两年就能做合格的死士。”
“但是……微臣还没寻遍皇宫,请陛下多允些时日。”
“朕知道你对朕忠心耿耿,不会介怀于你常常进出皇宫。”尉鸣鹤并不在意,他对有能力又忠心的人,总会多一些宽容。
喜公公千恩万谢地行礼告退,说今晚立刻启程去沆州。
等喜公公离开之后,尉鸣鹤拿起朝中官员的名册,开始勾画圈点,同时思索着自己的可用之人。
直到天色渐暗,福如海带着司寝局总管前来:“陛下,您今日可要翻牌子?”
“太皇太后今儿特意召了奴才去,让奴才劝诫陛下呢。”
司寝局总管满脸苦笑:这陛下翻不翻牌子,哪儿是他这个奴才能劝得动的?
只能可怜兮兮地和陛下说一声,万望陛下起怜悯之心罢。
提起侍寝,尉鸣鹤第一时间就想起沈知姁,自然而然地伸手去翻瑶池殿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