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留心前朝的好时机。即便不为家族、无心探听朝政,这对自身也预示着荣宠。
阿姁这样说,一是担心自己扰了朝政,二是对政事毫无兴趣。
尉鸣鹤一向不喜有野心的人,不论朝臣还是妃嫔,他都不喜欢。
此时望着沈知姁远去的纤袅背影,他只觉得心中有条涓流汨汨流淌,里面满是令他愉悦的情愫。
随着奏折到来,尉鸣鹤敛去所有的心神,开始认真批阅,同时在心中不断谋划。
待到所有奏折批阅完成,尉鸣鹤搁下毛笔,松了松肩膀与手臂。
福如海上前:“陛下可批完了,奴才立刻去唤昭仪娘娘,再将御膳端来。”
“昭仪呢?”尉鸣鹤望向庭院,却并未看到沈知姁的身影。
“回陛下,适才午膳送来,昭仪便去了暖阁。”福如海笑呵呵迎尉鸣鹤去暖阁。
到了暖阁前,尉鸣鹤就阻了正要出声行礼的宫人,静悄悄地站在门边观察。
只见沈知姁背门站立,正亲手捧起盒中的御膳。
“这个位置有日光半照着,等会儿陛下就坐这里,记得将金瓜贡茶冲好,方便陛下用完膳后清口。”
“欸,这个烩冬瓜清爽可口,搭着这一盘酱烧鸡丁吃,陛下吃起来就不觉得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