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时……和尉鸣鹤有莫名的相似。
今生此时,韩栖云的眼依旧给人以极深的印象,但少了杀伐之气。
反倒一直愣愣地盯着沈知姁。
韦宝林的膝盖正隐隐泛着疼,见有个宦官竟呆在原地,没听自己的指令,当下就怒从心起,指使雁儿:“竟然不将本小主的话放在眼里,给本小主狠狠掌嘴!”
雁儿瞥了眼韩栖云,略有犹豫,但拗不过韦宝林的眼神威胁,只能挽起袖子,咬牙上前。
韩栖云对此没有半点反应,依旧透过树影,望向沈知姁的方向。
“韦宝林。”沈知姁不再观望,温声上前询问:“这是怎么了?”
韦宝林骤然一惊,回头见是沈知姁,神色就放松不少,但依旧能用“难看”来形容。
她忍着双膝传来的疼痛,勉强行了一礼,解释道:“见过昭仪。”
“嫔妾适才赏景,不慎将金镶珠翠耳环掉入了池塘之中,正命宫人们帮着找。”
韩栖云和暖泉池中的另一个宦官也到池边行礼。
“这池塘不小,栽满莲叶,底下多是淤泥。”沈知姁目光轻扫过暖泉池,和气笑道:“韦宝林掉的又是小物件,恐怕很难找到。”
“嫔妾知道。”韦宝林心中腹诽:就是因为难找,她才好借此磋磨,否则出什么气!
腹诽完,她摸着剩下的一只耳环叹道:“只是这对耳环是嫔妾祖母给的,实在是意义重大。”
“不过是洒扫的宦官罢了,让他们找着就是了。”
韦容华一撇嘴:“沈昭仪不会是心疼这些宦官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