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和茯苓那儿,奴婢派了小林子盯着。她们如娘娘您预料的那样,茯苓帮着
小文做事,给她买胭脂等物。小文则在清闲的时间盯着娘娘您,要不就是在练着如何模仿您。”
“据小林子所说,小文已经初有成效,昨日夜里他一个恍神,就将小文看做您了。”
“等到白日里,小林子也能看错,时间就差不多了。”沈知姁浅浅一笑,掐指算了算时间:快的话要一个月,慢的话两个月,和兰心堂的时间差不多。
“宫外的事情可有消息”沈知姁最关心这个。
“宫外有回信了。”芜荑笑道:“不论是婢女还是小厮,都有大半愿意入宫为娘娘做事。不愿入宫的也想为娘娘做些什么,以此来报定国公府的恩。”
“还有兰心堂的秋蝉,他们机灵,得到消息后就在宫门口着意打听,找到了秋蝉的母亲,并以请工为由,先将其带走,好生照顾着。”
“他们还从秋蝉母亲口中套了话。”芜荑看向沈知姁的目光带了些崇拜:“秋蝉果然是不想留在宫中的,预备着二十五之后主动出宫,拿着攒下的银钱与母亲一起回祖籍地。”
也不知娘娘是怎么猜的,竟能猜到这一点。
沈知姁低首一笑:她哪儿有那么厉害,凡事一猜就中。这还得感谢在前世时,她偶遇过一回秋蝉。
和她说了些什么,沈知姁已经全不记得,只能想起,这位新妃嫔郁郁寡欢,很是想家,话中难离对母亲的挂念。
不像是主动愿意侍奉的,反倒像是被逼入宫。
故而沈知姁有了人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听这位秋蝉姑娘的母亲。
横竖是个可怜人,今生她不介意帮秋蝉圆满
芜荑继续道:“对了,至于您要找的那类宦官,青葙昨日将所有符合条件的都列了个名册,其中有一个姓韩。”
“叫什么”沈知姁眼中微微一亮,话语中有了一分急切,期盼得到想要的回答。
然而事与愿违,芜荑并没有说出“韩栖云”三个字,而是平平无奇的“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