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少监不能管束徒弟,奴婢罚了他们一人两月的月银。”
沈知姁满意点头:宋尚宫的处置合情合理,想来昨天借着此事立了一波威,暂时压住了蠢蠢欲动的两位少监。
“娘娘给的名册,奴婢都仔细看过了,但并未当场宣布,而是暂时压下。”宋尚宫将名册恭敬递去:“上面勾画出的名字,就是试图重金贿赂奴婢之人。”
沈知姁接过名册,简单看了两眼,但笑不语。
杏眼一弯,瞧着单纯好糊弄极了。
宋尚宫却不敢如此。
“奴婢受了娘娘提拔,定会报答娘娘。”宋尚宫弯身行礼:“奴婢身为暂代总管,要负责十一月底的宫女选拔,其中有许多章程不懂,想要请教娘娘。”
她略微一顿,听沈知姁没有动静,便继续说道:“奴婢虽然不才,可在宫中亦有熟识的同乡和指点过的徒弟。”
“采买办、园林局、掖庭……都有奴婢认识并熟悉的人。”
这就是宋尚宫带来的诚意——人脉。
她昨日思来想去一夜,觉得能打动这位昭仪娘娘的,就是其在后宫中最缺少的。
那就只有人脉了。
定国公府不会经营,沈昭仪亦是一脉相承。
宋尚宫想得明白:自她昨日接下暂代总管时,在有的人眼中,自己已经是沈昭仪的人了,要是再想和从前一样维持中立、独坐木舟,那定会两面受敌、翻船不起。
既然如此,倒不如孤注一掷,带上自己最大的诚意,坐上沈昭仪这一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