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趣事,她分明是想听京城中八卦——华信还是改不了她那个性子。”
尉鸣鹤看过内容,叹气轻笑:“朕来说,你来写,就先说她从前最讨厌的那个安宁伯钱家……”
灯烛微晕,在窗纱上映出一对看似亲密的影儿。
男子嗓音低沉,带着轻微笑意,有一种古埙吹奏时悦耳动人。
对面的女郎执笔写字,耳边的铃铛影儿添了俏皮。
远远看去,真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璧人图”。
“好了好了,陛下别说了,臣妾手都写酸了,这些估计够公主看的了。”沈知姁记着尉鸣鹤的话,详细写了十个京中八卦,洋洋洒洒写了三大张纸。
转手腕休息的时候,她心中微惊:尉鸣鹤虽然是新帝登基,可是在京城中的眼线似乎不少,能从高门大宅中探听出这些消息,且颇为详细。
虽是八卦,可也能从中察觉出世家官场间的关系变化。
尉鸣鹤有些好笑地看着沈知姁劳累叹气的模样:明眸失亮,红唇微撇,自有股娇憨可爱。
“你听了就没感想?”他对着沈知姁伸出手。
沈知姁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尉鸣鹤的意思,将手腕放到男子掌中。
她明白尉鸣鹤的话中之意,但神色全是纯真的不解:“臣妾能有什么感想?”
“嗯……安宁伯真是个宠妾灭妻的混蛋?”
女郎的腕白如凝脂,置于帝王带着薄茧的掌心中,更显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