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芜荑进来:“快,去拿纸笔来,我要现在就将信写出来。”
“再让小膳房将备好的宵食端来。”
即便刚才已经让尉鸣鹤顺利散去疑心,但为着以后打算,沈知姁决定每回送信前,都将信的内容写出来给尉鸣鹤看。
如此几次,等他彻底放心之后,沈知姁就能在信中附上银钱。
算着尉鸣鹤沐浴的时间,沈知姁紧蹙眉头,凝神提笔写信。
一封给华信公主,一封给自己的母亲。
待到尉鸣鹤重回寝殿后,沈知姁的两封信也写好。
“陛下来看看,臣妾这样写可以么?”沈知姁娇面上一派坦荡之色,很是放心地将手中的信纸递给尉鸣鹤。
尉鸣鹤反倒愣了一瞬:他都做好让底下人在送信前拦截,私看内容的准备了。
没想到沈知姁这样主动坦然。
这是不是代表着,阿姁格外信任自己呢?
也说明阿姁做事坦诚,不会欺瞒于自己。
这样的想法在尉鸣鹤心中油然而生,似春风拂过,缓缓生暖。
他满意起来,接过信纸后也不急着看,而是望着沈知姁所带的一对玉铃铛耳坠:“朕审过白青后,就将他押去做苦役了,每年他的年例会由殿中省直接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