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打听到,兰心堂中算得上美貌的宫女共有三位。”白苓行礼:“正巧奴婢这同乡是在司膳房负责送膳的,她去兰心堂送膳时,正看到慕容婕妤身边的黄鹂拉着一洒扫宫女说话。”
“那宫女名叫秋蝉,生得喜庆俏丽。”
“做得很好,动作也很迅速。”沈知姁惊喜一笑,挑了个沉甸甸的银锭递去。
随后她微微侧首,和芜荑交换了一个目光。
是让芜荑将令牌递出去时,托他们查一查秋蝉家人的意思。
杜仲已经换上瑶池殿总管的衣裳,此时抱着拂尘行礼,还有点不习惯:“禀娘娘,司寝局来报,今夜陛下翻了您的牌子。”
“适才奴才还看到陛下的銮驾去了颐寿宫,莫约是去陪太皇太后用晚膳的。”
“奴才今日站岗,没有看到兰心堂和冷霜馆的人,倒是碰见了凝碧阁的紫薇姑娘,似是路过,只远远看了咱们瑶池殿两眼。”
沈知姁也给了赏赐:“很好,往后也要这般眼观八方才好。”
“只是心中要渐渐有杆秤,懂得总结。”
杜仲表示受教。
“娘娘,既然今日陛下来,那可要奴婢们好生准备?”白苓行礼请示,语气多了几分委婉,言语却是一如既往地辛辣:“恕奴婢直言,今日娘娘虽然伤心,但不好在陛下面前过多展示,当下还是以陛下的圣心为首要。”
白苓是从后宫的典型妃嫔思维出发,说的有道理,却不能全部采纳。
“本宫知道。可假若本宫真的盛装打扮,陛下心中会另有所想的。”沈知姁温声提点了白苓一句:“去准备热水,选些香气干净简单的澡豆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