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你明日传口信给父亲,就说宫中御林军有变,再加上十一月初的选拔宫女,让父亲好好准备着,再送些可用的人入宫。”慕容婕妤将要紧事情做了,随后说起殿中省:“宋尚宫竟然能得到太皇太后的赏识,破例令她暂代总管一职,当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黄
鹂呈上一盘蜜饯,笑道:“真是呢,平日里奴婢瞧着她不声不响,竟有这般本事。”
“主子,这件事是在沈昭仪去了颐寿宫后定下的,您觉着可有沈昭仪在其中插手?”黄莺谨慎开口:“而且今日瑶池殿中,茯苓被贬,白青被捉,更是直接牵连到了李执戟……”
“你说的这些,本宫也有所怀疑。”慕容婕妤捻了一块糖霜杏仁,笑容变淡许多:“可偏偏放在沈昭仪身上,本宫就有些不信。”
要是沈昭仪真有这样的筹谋,这样的聪慧,何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不过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也不晓得沈昭仪会不会病中开窍,且仔细再看着。”
“此番清洗虽折了大半的人脉,但还剩一些,先暂且不要联系,保全他们最为要紧。”慕容婕妤凤眸一转,面上满是运筹帷幄的冷静之色:“韦宝林那里折了英儿,从里头再选个得用的顶起来。”
“还有范少监,他要是有上进之心,本嫔不介意帮他一把。”
黄鹂与黄莺齐齐应了。
“禀婕妤,奴婢今日细细观察了一番,觉得有个叫秋蝉的宫女可用。”黄鹂见慕容婕妤面色好转,立刻说起自己负责的事情:“她一直牵挂着家中的老母亲,人生得圆润甜美,又身强体健,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模样。”
“让父亲找人照顾她的母亲,你就好好调教调教她。”慕容婕妤颔了颔首,挥手让两位心腹都下去。
实则自己心中有些烦恼:黄院判在“失足”之前,曾为她诊脉,说她天生体寒,一时之间难以有孕来提升自己的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