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午膳后,元子亲自跑了一趟:“陛下让奴才告诉您,蒋少尉带着沈夫人他们走水路,已经过了京郊河,顺顺当当地往北边走。”
沈知姁佯装感动地谢过尉鸣鹤隆恩,胸腔中的不安消散许多。
等浣过面、漱过口之后,她扬起面儿,又成为太皇太后眼中明媚乖巧的沈昭仪:“去颐寿宫。”
等到了地方,方尚宫领着沈知姁往里走。
她笑呵呵道:“太皇太后正惦念昭仪呢,谁知昭仪正好来了,岂不是让她老人家高兴坏了?”
说话间,就到了颐寿宫暖阁。
室内燃着足量的炭火,又点了地龙,还有佛寺里常常燃起的素香。
太皇太后正坐在罗汉榻上,一手绕着檀木佛珠,一手持着佛经,轻声念诵。
她头发已然花白了大半,只用一支香木珠钗利落地挽成一个高髻。念经时,方额上零星的几条皱纹跟着微微颤动,显示出几分菩萨样的慈和来。
听到外间响动,太皇太后抬首,露出个祥和笑来:“小姁来了?”
“哎哟,来得正巧,哀家正看那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头疼呢。”
第38章 太皇太后来颐寿宫的第一个目的顺利达……
“臣妾给太皇太后请安。”沈知姁上前行了大礼,态度恭敬,动作用心,挑不出来一丝错处。
“快起来,快起来。”太皇太后放下佛经,用眼神示意方尚宫将沈知姁扶起,满脸都是温和慈爱之色:“这才刚病愈,行大礼做什么?小心身子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