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芜荑持着沉稳公正的模样,对沈知姁行礼:“禀娘娘,茯苓的账务没有问题。”
茯苓看到空手出来的芜荑,挺直了腰板,轻哼着回斜了白苓一眼:“怎么样,有的小人没话说了吧?”
白苓毫不退却,扬声道:“只是房中的账本没查出来罢了,况且还是你主动提供的东西,谁知是不是狡兔三窟?”
“你若是真不心虚,就自请让娘娘彻底搜查房间,连身上都要彻彻底底地搜一遍!”
“倘若如此也搜不出来,才能证明你真的无辜!”
“包括娘娘在内的诸位都是见证。”白苓面容如霜:“茯苓当真是无辜的话,奴婢愿意当众叩首三下,以表歉意。”
话音落地,掷地有声。
宫人们既惊讶于白苓此话之重,又诧异于白苓和茯苓间突如其来的针锋相对。
他们看了看白苓身侧的连翘,悄悄将“仗义重情”这一印象给贴了上去。
茯苓则是被问得措手不及,一时间张口结舌、愣在原地。
那一句“彻底搜房与搜身”,当真是如一柄锋利的匕首,扎在茯苓的面门之上。
她怕真这么说了,沈知姁真让人去仔细搜查,然后发觉不对劲之处来。
茯苓没有孤注一掷、豪赌沈知姁对自己信任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