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儿啊,是被韦中尉劝回去了。”叶姑姑一边叹气一边摇头:“都说知女莫若父,韦中尉一早就在朝阳殿外等着谢恩,一看到韦宝林冲出来就拦着了。”
“不过韦宝林虽是听话走了,可那神情颇不服气。”
看样子有的闹腾呢。
沈知姁听出叶姑姑的言外之意,不过并没有搭腔:韦宝林在后宫闹腾,是尉鸣鹤要头疼的事情。
“本宫先回去了,姑姑不必送。”沈知姁露出一个恰到好处、隐含忧伤的微笑。
叶姑姑知道今天是沈知姁的伤心日子,未曾多言,行礼后特意笑道:“娘娘昨日有功,陛下在小朝会之后定有赏赐。”
“多谢姑姑提醒。”沈知姁勉力振作了一些,被芜荑搀扶着坐上了小轿,回了瑶池殿。
白青与茯苓在门口并肩站着,看着小轿逼近,脸上扬起讨好的笑。
“你都备好了?”茯苓用气声询问白青。
“昨夜我都没怎么睡,大半都搞了差不多的回来。”白青眼底挂着乌青:“剩下的实在搞不定,推给小丁子就行。”
小丁子是他的徒弟,他偷懒时就会将库房钥匙交其保管,现在正好来做替罪羊。
不过这小丁子也不算无辜,要不是这混小子有次酒后醉言,将他中饱私囊之事在茯苓面前说出口,他也不至于受茯苓胁迫,做下许多不得已之事!
更不会鬼迷心窍,接受茯苓的帮助,从库房中贪娘娘那么多东西!
昨晚他几乎将体己花光,才勉强补上大半。
想着自己白花花贴进去的银子,白青就感到心痛不已:自己偷偷搞了一年,结果反倒赔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