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将尉鸣鹤视作可移动可说话的钱库,但可没打算这么频繁的有赏。
一来容易在后宫中招眼儿,二来不符细水长流的生财之道。
啧,也不知尉鸣鹤是不是故意这么说,要看自己的反应。
沈知姁在心中腹诽。
“爱妃竟担心朕掏不起私库了。”尉鸣鹤将沈知姁的话听在耳中,只觉得沈知姁关切自己,难得眨眼道:“爱妃放心,先帝给朕留了数不清的好东西。”
而且年底估计还能大赚一笔。
尉鸣鹤因范院使模糊话语而不快的心情得到缓解。
沈知姁放心地点点头,心中暗道:哦,原来有许多好东西。
与沈知姁温声说完话,尉鸣鹤的语气霎时冷漠许多:“芜荑,昭仪自养病以来,可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得知没有的答案后,尉鸣鹤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口中对两位御医果决吩咐:“你们既判断和外物有关,那就去检查沈昭仪近两日的饮食用具,朕要知道昭仪突然呕吐的准确原因!”
沈知姁被尉鸣鹤握住的手缓缓攒起,显露出一副害怕不安的模样。
在尉鸣鹤揽她入怀安慰时,眼睫掀起,淡淡看向元子。
元子的心复又回到晨时的鼓噪之态。
他装作思索,喃喃自语:“宫中用度皆是经过仔细检查,不应当出现这种情况……难带昭仪这两日有用什么新物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