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沈夫人才咳嗽着放开。
“母亲珍重。”沈知姁将止咳药丸、银票和棉衣放下,红着眼和沈夫人道别:“若是有机会,我会求陛下恩典,给您写信。”
她略微加重了尾音。
见沈夫人颔首之后,沈知姁就随着元子回去。
袖中无声无息地多了两样小东西。
是刚才拥抱时,母亲悄悄塞给她的。
“小姁,这是我,你父亲,还有你哥哥,最后能留给你的东西。”
“这些人,你放心用。”
沈知姁极为宝贝地将它收入贴身荷包中,面上已经是湿痕一片。
回到朝阳殿后,元子见状,小心地将沈知姁扶进殿内:“娘娘,您先将衣裳换过来,奴才去御书房禀告。”
沈知姁伸手抹去泪痕:“陛下忙着朝政,估计一时半刻不得闲。”
“你让金侯过来。”
元子笑着应了,去御书房前找金侯说了此事。
“能伺候娘娘,真是我的荣幸。”金侯似乎被人安慰过,猴精猴精的面儿上满是笑容,没有昨晚的不服和不情愿。
他见元子转身,用格外阴沉的目光盯着元子的背影,心中咬牙切齿:不过得了两次吩咐,就在他面前摆起公公的谱儿了!
呵,等他翻身了,第一件事就是将福如海和元子逐出去!
金侯发泄半晌,最后重新扬起笑意,去沈知姁那儿。
谁知沈知姁依旧淡淡吩咐,只让他点白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