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两次发生在朝阳殿,不用沈知姁推动,尉鸣鹤就会疑心大动,搜查朝阳殿上下。
诸葛院判这时登场,是最为保险的。
元子听后不再说话,开始认真琢磨起这句话。
心里面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将手中装过百果香的香盒洗净放回。
一直到定国公府,元子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扶着沈知姁下轿。
沈知姁对定国公府的印象还停留在进宫前,门庭庄重,匾额由开国皇帝亲自题写,气势恢宏,来往拜见之人络绎不绝。
然而今日再见,只见一片萧瑟凄凉,连半个人影儿都无。
后门处堆积了不少枯叶。
轻轻一推,“吱呀”的开门声就伴着落叶的碎声响起。
元子打眼一看,里头空空荡荡的,稍值钱些的东西都被户部抄进了国库,剩下的估计被下人们分走了。
难怪连门都不锁,实在是没有必要了。
“娘娘,奴才这这儿等您。”元子准备在这后门口站岗,省得沈知姁触景伤情,又因他在一旁而不得表露。
再说了,人家母女之间最后的体己话,有他个宦官在旁边,多不方便呀。
“陛下点你来,可不是叫你站岗的。”沈知姁眨了眨眼,缓解眼周的酸涩苦痛,强作冷静地看了眼元子。
尉鸣鹤让元子来,是为了考验元子的办事能力和忠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