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最后一口姜汁牛乳,沈知姁将神色调整为明媚的欢喜:“阿鹤,你觉得如何?”
她将空碗放到芜荑手中,转身迎了上去,作惊喜状将尉鸣鹤围着看了一圈,最后伸手拉着袖口、仰着面儿:“穿着可舒服么?”
这模样落在尉鸣鹤眼中,就是十足的娇憨可人。
他一挥手,屏退众人,携沈知姁至床榻上,凤眸上挑,露出个极贵气迷人的笑:“穿着贴身又舒适。”
适才换衣时,他特意找了擅长缝制的宫人来检查,确认了是不擅女工的人、花了极长的时间认真做的。
尉鸣鹤满意极了,忍不住说道:“往后每日我都穿着。”
“阿鹤忒不爱干净了。”较之方才,沈知姁笑盈盈地“嫌弃”道:“哪儿能每日穿同一件?”
她的樱唇一张一合,莹润可爱。
“那阿姁再为我做一件。”尉鸣鹤心中一动,上身前倾,在沈知姁的唇上落下极轻的一吻。
较之先前,沈知姁此时已自然放松许多。
她扮演着从前的自己,娇羞地扭过身去:“我手慢,你可要等明年万寿节了。”
“能再得一件,等多久都是值得的。”尉鸣鹤眼中已有情。动,动作轻柔地剥去沈知姁的外衣。
当看到沈知姁颈间的璎珞银项圈时,他动作一顿,眸光更柔和了三分:“你竟还留着?”
这是他初识沈知姁那年,送给她的十岁生辰礼物。
对十三岁的尉鸣鹤而言,是用光体己才买来的贺礼。但对定国公府而言,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银项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