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那星星点点光亮就黯淡下去:“万寿节刚散宴不久……是臣妾唐突了。”
“阿姁的心意,朕自然愿意品尝。”尉鸣鹤拦住沈知姁伸出的手,确定比先前热乎许多后,才放下心来,将食盒中放着的银筷抽出。
所谓长寿面,便是一碗只一根面条。
尉鸣鹤轻轻夹起碗中面的一头,刚准备送入口中,就惊讶地发觉从碗底竟浮出来一个圆鼓鼓的饺子。
未及询问,他就对上了沈知姁清凌凌的眼儿,有羞涩、怯意与温柔流淌其中。
“臣妾答应过陛下,说立冬要给陛下包饺子吃,结果臣妾食言了。”
“可惜臣妾浪费的面有些多了,不然还能多做几个。”
尉鸣鹤凝视着元宝样的饺子。
碗中源源不断升起的热气,忽地在他心中有了实质。
一颗心如落暖流。
这是被人惦念着的感觉。
是尉鸣鹤从先帝、生母、太皇太后那儿都没得到过的美妙感受。
从过去到现在,甚至在将来,都不会有沈知姁之外的人给他。
沈知姁,对他而言,是独一无二的瑰宝。
尉鸣鹤就是眷恋着从前的沈知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