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判稍等,请给本宫一张寻常的、开方子的纸。”沈知姁从架子上随手拿起一本书,接过诸葛院判递来的纸,进了寝殿中。
片刻后,她带着纸出来,还附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诸葛院判接过一看,纸上用胶黏着从书上裁下
来的字,言简意赅地写着“大人欲在万寿节后令昭仪之位易主,要快”。
“微臣会将它交给沈学录的。”诸葛院判郑重接过。
他于两日后,十月初六回禀:“沈学录接了,并且当场找了个僻静之处看了,他烧了纸,将那银票拿着,立即就去换了赌注,还买了酒喝。”
沈知姁含笑颔首,问起元子的事情:“院判帮他瞧过白果香没有?”
“微臣带了一颗回去,仔细研究一番后,发觉里头果然有奥妙。”诸葛院判从药盒中拿出小半颗白/丸,语气凝重了些:“木香与青木香皆有行气止痛之效,模样相似,闻之微苦。然青木香有小毒。”
“这白果香中青木香的比例不小,长久闻之,会导致吐利不止、胸膈不快。”
诸葛院判补充道:“但微臣问过元子,朝阳殿点白果香频率不高,也就三五次,兼之近日未点,故而对龙体不会有损伤。”
话虽如此,可要是被人发觉,献香的人就是意图谋害龙体的大罪,满门抄斩是逃不掉的。
“本宫知道了,多谢院判。”沈知姁将那小半颗白果香接过:“院判之后如常看诊即可,还请院判在万寿节那日言本宫不宜参宴。”
诸葛院判道好告退,沈知姁亲送了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