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碧阁中,蓝容华正在与宫女们捉过分活泼的简州猫。
韦容华听闻尉鸣鹤神色愉快地出了瑶池殿,摔了一整套的彩釉茶具,还借此惩罚了一个洒扫宫女。
“本嫔倒是小看了沈昭仪。”慕容婕妤的态度与韦容华截然不同。
她正觉得这一天没滋没味,睡前来了个消息,顿时精神抖擞地分析起来:“看来本嫔先前分析错了,陛下对于沈昭仪,可能不是对小猫小狗的那种宠爱。”
“说不得还有几分真情实感在。”
她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早晨得知消息,是元子去瑶池殿送的赏赐,还以为是金侯争气,将他的竞争对手挤去了将要失宠的沈昭仪那里。”
“本嫔还高兴呢,想着将来在朝阳殿也有可用之人了。”
“没想到圣心难测,陛下心中还念着沈昭仪,叫她一朝之间就有翻盘的迹象。”
说到这,慕容婕妤眼尾一挑,喃喃道:“其实这从刚入宫时,本嫔就该看出了。”
“当时陛下新登基,礼聘四位贵女入宫,依据宫规,除非潜邸旧人,否则初封时不得居一宫主位。”
黄鹂插了句嘴:“主子可还是介怀被沈昭仪压了一头么?”
“她虽封作三品婕妤,居于第一,但主子您是四品容华,底下还有韦氏与蓝氏,两人一个贵仪,一个婉仪,才是最末尾的。”
“本嫔又不和韦氏一样的鼠目寸光,才不在乎初封。”慕容婕妤睨了一眼黄鹂,口吻带了一丝不悦。
她自信,事在人为,只要好好经营,做皇后不再是梦想。
“娘娘的意思是,当日四位主子入宫,都不是一宫主位,但只有沈昭仪入住瑶池殿的侧殿。”黄莺为黄鹂解释:“娘娘住兰心堂,韦容华是霁月轩,蓝容华则在凝碧阁,都不是正儿八经的大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