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就回想起太皇太后的话来——“皇帝这样的教训法儿,不对。”
直到此刻,尉鸣鹤才明白这“不对”在哪里。
恩威并施,是对臣属的手腕。
身为帝王,理应对此运用自如,冷眼利用旁人的所求来为自己所用。
可沈知姁不一样。
她是他的所求。
第18章 抄经(修)狗皇帝护短偏心的劲儿上来……
第十八章
尽管从一开始就心思不纯。
但二人从单纯、不算完全的青梅竹马,发展为相知相许的恋人,这一转变,是尉鸣鹤求来的。
费尽心机,费的是真心。
尉鸣鹤尚且在沉思,耳畔听着福如海继续分析:“更重要的一点是,昭仪主子的父兄获罪,变成了罪臣之女,无依无靠。”
“这身份不同,娘娘的看法兴许就不同了。”
“奴才听昭仪的一席话,是觉得父兄得罪,自己也愧对于陛下您呢。”
“有朕在,沈昭仪算不得无依无靠。”
尉鸣鹤叹了一声,想起沈厉与沈知全,眼底闪过一抹冰冷冷的厌恶:这父子俩都是一副矜傲的性子,从第一眼见面就让他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