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听闻太皇太后这几日也染了风寒,如今可好些了吗。”抿了口水润嗓,沈知姁开口关切询问。
尉鸣鹤对太皇太后算有几分真心孝顺:“已经好了,只是到底是老人家了,还要再仔细将养一段时日。”
“太皇太后昨日还同朕念叨你呢。”尉鸣鹤自觉心愿达成,心情大好,起了几分玩笑的心思:“说自己这几日管宫务烦得慌,方尚宫也老眼昏花,帮不上忙,每日连祈福都没有功夫。”
“等你好了,定要把你抓去颐寿宫的小佛堂,一边帮着祈福,一边整理宫务。”
谁知沈知姁乖乖应是,影儿在屏风上一点一点,有说不出的娇憨味道。
“臣妾病好了后,一定去颐寿宫的小佛堂站岗。”沈知姁嗓音软软的,像流淌的槐花蜜:“但臣妾心胸不如太皇太后,不能陪着为大定与百姓而祈福。”
“臣妾只想着为陛下祈福。”
“陛下别笑臣妾。”说着说着,沈知姁的声音就低了下来,像是恼着自己:“臣妾昨日醒来就回想着之前自己的行为,当真是糊涂得不行,像是被猪油蒙了心,执拗而不肯回头,一个劲儿地往牛角尖里钻。”
“实在是让陛下失望,又伤了陛下的心。”
“臣妾思来想去,想要弥补陛下,却拿不出世间珍宝,也找不到珍贵良药。”沈知姁将头缓缓垂下:“臣妾如今有的,只有自己的这一颗真心。”
“臣妾会在佛前茹素一生,换得陛下长寿无极,年年康健。”
这话若是放在旁人身上,尉鸣鹤只会以为是漂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