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是个有野心的,可瞧着这模样,莫约是喜欢陛下,才吵着要进来的。”黄莺接了话。
她知道主子喜欢听这些,说明韦容华是个好拿捏的,能当刀使。
“可惜陛下从没正眼瞧过她,痴心错付罢了。”慕容婕妤神色舒展开来,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旋即又变得警惕:“倒是沈昭仪,的确被陛下放在心里。”
当今可是个极其看重天子威严和皇权的,沈氏多次冒犯天威、指责圣上、质疑皇权,却还能舒舒服服地在瑶池殿养病。
什么罚俸、抄写、降位,统统都没有。
不过十余日,当今就表现出对沈氏的心软。
让慕容婕妤有一种稳操胜券但一无所得的恼怒感。
两个贴身宫女见此,不免细细劝解,说沈昭仪的愚蠢,茯苓的挑唆成功和圣上冷漠的真面目。
“好了,不必劝我。”慕容婕妤抚平心底的一点儿不对劲,喃喃道:“沈氏那样的出身,那样的容貌,再有韦氏的衬托,对她上心喜欢些也是情理之中。”
就像是对那只猫儿的喜爱一样,浅淡如柳絮。
一眨眼儿就被风吹走了。
此时,凝碧阁中,元子一脸惊讶地听蓝容华问起瑶池殿。
他抬起眼,冷不防对上蓝容华冷冷淡淡的琉璃眸子。
“罢了,本嫔自己着人去打听。”蓝容华皱了皱眉,不欲多言,叫底下人接过御赐的立冬饺子,敷衍地谢过恩后,就要请元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