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他先去瑶池殿问诊。”尉鸣鹤眸光沉沉:“皇祖母说得的确不错,太医院中养着不少米虫。”
“连个风寒都治不好。”
“陛下说的是。”福如海想了想,将前几日一直未曾说出的消息道来:“奴才听闻,昭仪娘娘先前病不算重,后来莫名发了高热,其中定有太医医术不精的缘故。”
他刚说完,銮驾转了个弯,前头出现了瑶池殿。
“发了高热?”尉鸣鹤长眉皱起,口吻中带了责怪:“怎么不与朕说?瑶池殿中也没人来报?”
她素来娇气,又爱恋他,往日病了,总会请他过去,依偎在他怀中撒娇。
可爱娇憨得很。
也实在让他心疼与怜惜。
怎么这一回,竟是自个儿生生忍着?
福如海微微一抖,赶紧将责任撇清:“回陛下,昨日娘娘身边的茯苓来报了,只是正碰上慕容婕妤来请安,这事便耽搁了。”
尉鸣鹤凤眼挑起,淡淡地睨了一眼福如海:“你如今倒愈发做老了差事,会自行处理了。”
眼见着福如海就要跪下请罪,他一挥手:“罢了,朕幼时不受宠,身边惟有你一个忠心的——只是没有下一次。”
旋即又吩咐大力宦官们:“在瑶池殿前停下。”
不多时,銮驾就稳稳当当地停在瑶池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