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收到后,划过一瞬的不情愿之色,而后上前两步,对着沈知姁行礼劝道:
“奴才觉得,芜荑的担忧十分有道理,但茯苓想得更长远些,也将娘娘母家之事说在了点子上……”
“可本宫若是‘偶遇’了皇上,之后该如何开口呢?”沈知姁将茯苓与白青的眉眼官司看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由沉思。
前世白青在小年之后,就以染病为由主动请辞去了殿中省。
白青中饱私囊之事,还是在茯苓被送去尚刑局后,茯苓受不住刑罚,为求保命,供出了从前瑶池殿中的诸多腌臜事情。
沈知姁重来一回,发觉茯苓与白青之间的关系,不像是普通的宫人,倒像是白青有把柄在茯苓手上、受其指使。
由此可见,茯苓或许早就知道白青监守自盗之事,却知情不报,反而以此要挟白青的帮助。
比如……掩护茯苓给慕容婕妤通风报信,或是暗中排挤芜荑。
沈知姁面上的犹豫无措愈发明显,心头却一点点冷了下来。
茯苓露出个轻松的笑来:“娘娘放心,凭着您与陛下的情分,只要见到了陛下,那一切就好办了——您先给陛下道个歉,再拉着陛下回忆往日的愉悦时光,不动声色地将您父兄或是母亲引出来,说起母家昔日的忠诚与功勋来。”
“如此一来,陛下定会想起定国公府从前的好处来,自然而然也就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