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慕容婕妤,慕容燕。
“依着宫规,贬作洒扫宫人。”沈知姁想起故人的名字,眼底暗芒一闪,眼风扫过眼前开始求饶的四人,嗓音淡淡:“去窗棂前跪着,跪足两个时辰。”
“箬兰,你看着她们,务必要十分标准、直身挺腰地跪着。”
“小文身为罪首,就去碎瓦上跪着。”
四人从未见沈知姁如此果决,一时间呆愣当场。
“娘娘!”小文最先反应过来,眼中含泪,好似有十二万分的冤屈:“您素来宽宏大量……”
“本宫自然宽宏大量。”沈知姁扬唇一笑,笑意不达眼底。
旁边的箬兰一点即透,冷笑道:“我可是见你们打叶子牌时用了铜钱的,宫中赌/博,若不是娘娘宽仁,你们现在就该在尚刑局里!”
“尚刑局”三字说出,四人脸色惨白,就连小文也不欲争辩,齐齐谢恩,心中存着十二万分的庆幸。
同时,她们第一次体会到沈昭仪的凛然威严。
端着药的青葙和四人擦肩而过。
“箬兰倒是令我想起芜荑来。”沈知姁接过药,对箬兰清浅一笑:“我瞧着青葙比你小些,你近日多教教她规矩。”
“下去吧,记得叫不当值的宫人前去看着。”
箬兰心头欢喜:这是要提拔她们二人的意思!
她连忙拉着不明情况的青葙谢恩,随后行礼告退。
两人出去后,沈知姁随手将药汁子喂了花几上的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