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竟是这样的人,我还没嫁过去,他便已经想着要把我拖成老姑娘,还打起我嫁妆和我父亲官位的主意了!”窦晚气得胸口起伏,“怪我从前瞎了眼,竟然没看出他是这般狼心狗肺,不配为人!”
宋湘灵倒了杯水,给窦晚润润嗓子,又和缓地劝道:“罢了,好在你并没有嫁给赵玉,是你运气好呢。”
这下,窦晚心中最后一丝执着,一定也断得干干净净。
“是啊。”窦晚发完火,亦十分感叹、后怕,“我竟不知该是什么心情了。”
“什么心情?”宋湘灵拍拍她的手背,冲她眨眨眼,“当然是去跟未婚夫学射箭的好心情呀。”
窦晚扑哧一声笑了。
赵玉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然全塌了,便衬得萧隋安更加高大伟岸起来。
宋湘灵只言片语将她哄好,又对窦晚身边的婢子道:“你既与寿亭公家的婢女相熟,倒可以让她传话给左盼一句,大庆有律令,丈夫殴伤妻子,据伤情徒十日至一年。只是需她报官再去官衙验伤。”
窦晚十分不解:“湘灵,你跟她说这些做什么?你忘了她先前是怎么说你的了?”
宋湘灵只道:“她在净慈寺清修三月,我与她的恩怨便解了。今日我不过是传话一句,并不做旁的任何事。或许也有旁人提点她,一切,都看她做还是不做了。”
窦晚点点头:“罢了,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我也看不惯那宵小这般行径,让他去劳里蹲上十天半月,我也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