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盼的眼眶红了:“回皇后娘娘,臣女在宴席饮多了些茶水,想出来更衣,谁知忽听见好大一声落水的动静,便听到有人在喊赵公子不小心跌入了清荷池。臣女见他在水中挣扎呼救,想必是不通水性,见护卫大都聚集在吟风轩附近,怕误了救人的好时机,便跳下去救了人”
“你会游水?”皇后狐疑。
“回皇后娘娘,臣女是会的,只是赵公子对臣女来说太重了,臣女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稳住不让他往下沉去,撑到了护卫赶来”
皇后同肃云帝对视了一眼,道:“这倒也算是救命之恩了。”
玫贵妃轻笑了一声:“只是这终究不太体面,都是未婚男女,如此便坏了男女大防。”
皇后道:“贵妃妹妹倒也不必如此苛刻,左家女毕竟是情急救人。虽的确坏了规矩,但不如陛下给个赏,赐二人个婚事,一来他们男未婚女未嫁,本宫瞧着,年龄长相倒也合适,二来,亦不会有人再说什么闲话。”
窦晚睁大眼睛,死死盯住岸上落汤鸡一般的左盼。可此时,根本轮不到她说话,她只能沉默着。
肃云帝沉吟了片刻:“皇后说的有理。先带赵公子和左家女各去更衣休息。朕明日自会问一问寿亭公的意思。大家先回宴上吧。”
只是这样一闹,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宴席上了。
宋湘灵担忧地看了眼窦晚。后面的宴席中,她几乎再一口未动。
窦晚的打击的确挺大,她正在和家里闹,想退了和萧隋安的亲事,让家里做主让她嫁给赵玉。
谁知自己这头还没成功,那头赵玉便落了水,湿着身子被和左盼一起救上来,估计明日就会下圣旨赐婚。
想起刚刚岸边被救上来的男子,一贯优容闲适的外表和气度不再,不省人事地本能吐着池水、身上裹着滑腻水草的模样,还有旁边楚楚可怜,借机邀功的左盼,窦晚皱了皱眉,胃中产生恶心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