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还要赶回宫,便不停留了,将军与宋姑娘自便。”公公也很满意她的回答,告退了。
回到堂中,宋湘灵打开那匣子,只见里头躺了只步摇。不愧是贵妃娘娘赏人的东西,做工十分精致。
但宋湘灵却将匣子轻轻合上了,对披月淡淡道:“席后帮我收好吧。”
反正,这步摇她不打算戴。
吃完团圆饭,宋湘灵又和祖父一起守了岁。两人都清楚,这很可能是最后一次在一起守岁了,以后的每年除夕,宋湘灵都得在容府,即便回娘家,也只能在大年初二。
祖孙俩又说了不少话,直到时辰过了子时,宋湘灵也不觉得困倦,倒是宋士威有些不济了,她便乖巧地退下,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坐在镜前,宋湘灵在披月的帮助下拆掉头上的珠钗。
摸到那簪子上的玛瑙石时,宋湘灵心一动,问披月:“最近容翊淮都没寄过信来?”
披月点头:“是呢,听李芜说,前段时间北境下大雪,是近几年最大的一回呢。据说树都压断了好多,道路更是走都走不了。”
宋湘灵哦了一声:“也是,到年下了,天气又冷,大家都待在家中,没有人会出来送信了。也不知道他那里怎么样。”
她将簪子摘下来,放进妆奁中。尾指碰到压在最下面的书信,又鬼使神差地展开来看。
她想,既然雪下的这么大,估计原本说好的元宵,也回不来了吧。
啧,还挺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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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集会果然很多。
且不说老将军那边的旧部有多少,平时散在疆域的各个方向,都趁着过年的日子才能回盛京一趟,自然要好好聚一聚,连宋湘灵那边也多了很多聚会,好几场都是窦晚拉着她参加的。
长久不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