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新元不受控地紧抓戚寻的黑发,将人粗质的发丝杂糅在自己的掌心,觉得有些扎, 又有些上瘾。

戚寻一下子深深吸了一口, 阮新元意料之中没控制住, 在对方的温腔中缴械投降。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阮新元喘着气, 耳根很红,现在的他根本不用担心自己再发烧, 因为他甚至热得鼻子都不堵了,非常通畅。

他仰头靠在墙壁瓷砖上, 看到戚寻舔了下嘴唇,“你……别吞下去……”

“宝宝, 我在学你, ”戚寻咽了咽喉咙, 勾起嘴角,“你当时,可是吞得干干净净。”

阮新元再次被迫回忆起那天的场景, 腮帮子的酸感像是重新袭来。

他不说话了,因为害羞, 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气氛不那么灼热。

戚寻没有再逗人,用餐巾纸擦了一下嘴巴,重新正经起来,开始给人擦拭下半身,将人照顾妥帖。

等他站起来将睡衣递给阮新元的时候,阮新元才发现戚寻的反应,在黑裤子下也一览无余。

他扫了眼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寻哥……要不要我帮你,用手。”

戚寻动作停滞了一秒,他抬手捏了捏阮新元的脸蛋,“不用,快去休息吧。”

“噢。”阮新元也没强求,毕竟他知道戚寻非常持久,他今天身体状况一般,这个忙说不定得帮到他坐着睡过去。

他走出浴室之后没有待在房间,而是给戚寻留了些自给自足的空间,去到了客厅。

外头太阳高照,阮新元又脸红了,意识到刚刚他和戚寻两个人是在白日宣淫。

转念一想他和人的合法夫夫,管他管他白天还是黑夜,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

他在客厅晃荡了两下,准备去厨房倒杯温水,从浴室里出来总是有些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