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语调比平时慢一些,一字一顿地把一句话掰碎了揉进阮新元的耳朵。
没那么严重应该不会这样吧?
这使得阮新元根本不放心只用一杯蜂蜜水打发,于是他立马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打开手机外卖软件,扒拉着东西下单,“现在应该还来得及,我买两盒备在家里。”
戚寻垂眸看着人不容置疑的举动,“嗯”了一声,没有拒绝。
“滴——”
电梯门开了,阮新元下好单后把手机放回口袋,一心一意地将人牵回家。
戚寻支撑着换完鞋,就被阮新元强行安置在了沙发上。
“你先坐会儿,药还要半个小时,我先给你泡杯蜂蜜水。”阮新元说完这几句就跑去了厨房。
戚寻的眼神在阮新元转身后的那刻瞬间变清明。
他今晚在饭局上本无意装醉,却听见他某个同事装作不经意间透露自己的妻子会在他醉酒时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戚寻对对方炫耀的嘴脸嗤之以鼻,他不需要阮新元无微不至的照顾,但这人也给他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醉酒……可以谋福利,也可以看看阮新元对他主动的亲密接触的底线在哪里。
这样也有利于他揣摩自己之后对阮新元做出举动的程度,以免引起阮新元的厌烦。
于是他在饭桌上旁人问起婚姻状况的时候如实回答,在喝了一杯又一杯白酒后顺理成章地让自己的同事给阮新元打电话。
目前来看,叫老婆、牵手、靠肩,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