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依旧是彬彬有礼风度翩翩的,在重要事情抉择上也给足了他尊重,把选择权都交在了他手中。
可,具体是哪里不太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就是莫名有种被对方推着走的感觉。
几分钟后,他终究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也就不多想了,思考起自己的“病”来。
或许是和命定之人结婚真起了作用,连着两天他的心绞痛都没再发作,就是不知道如果离婚的话,治疗效果会不会失效,现在他无法下论断,一切都得等他平安过这个十八岁再说。
阮新元放松身躯,让自己陷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耳边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微微抬眼,主卧的门居然半掩着,水流声越发地清晰起来,他撑着沙发的把手,在想戚寻也有粗心的时候,连门都忘记了关。
“叮——”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有新消息,阮新元打开微信,瞳孔不自觉放大。
【戚教授:小元,我刚才忘记拿睡袍了,可以帮我拿一下吗?在客房的衣柜里,随便拿一件就行。】
在客房的衣柜?
阮新元觉得有些奇怪,他起身走进客房,打开灯后环顾了下四周,拉开床边衣柜的木门,果然看到一排挂着五六件一模一样的睡袍。
估计是主卧衣柜里没位置放了。
他放下疑惑,从里面按戚寻说的随便拿了一件,在手机上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