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母、亲家公,您们好,我是戚寻的妈妈。”

“不对漏了个人,重来。”

“亲家母、亲家公、外婆,你们好……”

“不对,还是‘您’吧。”

危袭僵硬着一张笑脸,站起又坐下,拢了拢素雅的披肩,琢磨一套开场白老半天。

他把问题抛给一边淡定喝茶的钟叩,“钟叩钟叩,你说我待会是说‘你’好呢,还是‘您’呢?”

钟叩喝着红茶,不厌其烦地回答,“都好,态度决定一切。”

“细节决定成败,不过你说得也对,那就‘你’吧,听上去亲切点。”纠结完这件事,危袭又从女士皮包里掏出一枚小镜子。

镜子里的人烫着时髦的齐肩羊毛卷,皮肤有些斑点、眼角有着细纹,妆容却精致端庄,难掩时髦的贵妇气质。

整理完毕后,危袭收好镜子,抬头挺胸,声音微颤,“第一次当人妈,真是有点紧张,还是上司的妈。”

钟叩整了整西装外套袖口,淡淡道:“人之常情。”

“哎钟叩,我还是得向你学习,”危袭叹气,“真没想到都做鬼了还要在人间搞spy,冥币也不好挣啊……”

他念叨着,忽略了钟叩拿起茶杯时因为紧张止不住颤抖的手腕。

过了几分钟,一阵熟悉的阴气传来,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端坐起来,暗自改了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