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汗水浸湿黑色长衫,嘴里咬着那枚素戒,他除了身上随意挂着的衣袍外,其余的内衬尽数剥落,露出大片白骨般森白的皮肤。
幻影渐渐消失,他后知后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失控过了,满地的狼藉作证他欲望的狼狈。
几秒钟后,他施了个法术,把屋内的陈设变回之前的样子,然后拖着长袍,走到了昆池里沐浴。
昆池的水常年恒温,是沐浴的最佳温度,他在水中闭上眼,恍然间又出现了阮新元漂亮的脸和动听的声音。
一切都无法避开,所以他今天才在交完戒指之后“落荒而逃”,他继续发泄自己一些恶劣的情绪。
戚寻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炬,快速清洗完身体,穿上了崭新的红袍。
他赤着脚活动着脖子走到前殿,钟叩危袭毕恭毕敬地行礼,异口同声道:“殿下。”
戚寻喝了口杯中冰凉的可乐,语气慵懒,“我今日已在人间用凡人的身份与他成婚。”
钟叩危袭依旧弯着腰,异口同声道:“恭喜殿下,祝殿下与所爱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祝福的话还算悦耳,戚寻摆手让他们不再拘礼,“有一件事,我需要你们两个做,一起。”
钟叩和危袭又默契地鞠躬,准备异口同声地说收到。
下一秒,他们听到上座的南阎王开口。
“钟叩,你来扮演我父亲,危袭,你扮演我母亲。”
大殿内安静了数十秒,危袭鞠躬开口,十足胆大,“殿下,卑职以为,我无法胜任母亲这一伟大的角色,或许父亲更加适……”
“你比钟叩矮一厘米,就这么说定了。”戚寻一锤定音。
危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