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迫出柜的阮新元镇定下来,开始胡诌,“嗯,我们家这边的gay结婚比较早。”
方又知有点迷茫不解,但他表示尊重,“噢噢原来如此……”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没有再问。
阮新元也把刚刚那通电话的内容抛到脑后。
二十一世纪了,不和特定的人结婚就会死?
开玩笑,怎么可能。
第二天下午一点十分,b大。
午睡时间被迫砍半的阮新元出现在东一大楼阶梯教室的门口,他顺手压了下酒红色鸭舌帽帽檐,探头往教室内瞟了一眼,里面已经乌泱泱地坐了不少人。
阮新元单肩背着书包踏入教室,一下子就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力,身边响起悉悉索索的讨论声,他没怎么在意,走到还有空位的第三排中间坐下,拿出待会儿准备装模作样的本子和笔。
其实他也不想坐那么前面,只是后排都被坐满了。
准备就绪后他拿出手机对着桌面拍了一张图,发给自己初中就认识的死党乔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