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便是凌霄书院的山长,魏先生。”傅彦笑着给贺听澜介绍道,然后又转头对山长道:“这位便是您一直说想见一面的贺同知。”
山长看见贺听澜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连忙拱手道:“原来这位小友便是贺同知,久仰大名。老夫姓魏,名隐,字虚舟,身后的这些便是凌霄书院的学子们了。”
贺听澜也连忙回礼。
那群平均年龄十八//九岁的学生伸脖踮脚地往贺听澜这边看,似乎对这个书院的前主人很是好奇。
见贺听澜本人如此年轻俊美,学生们更是激动非常。
“原来是位年轻人,是谁之前跟我说是个白胡子老爷爷来着?”
“反正不是我。”
“贺同知看起来也没比咱们大几岁嘛,你说等我从书院学成,考入太学,是不是也能像他一样当大官?”
“你懂什么?人家是靠机关之术和立过战功当官的。你要真想参考,还得参考一下旁边那位傅御史,人家才是从太学学成之后当的官。”
“哎,反正都是咱们比不了的。”
“行啦,有什么想请教二位大人的等下再问。”魏隐轻咳了几声提醒学生们不要交头接耳,“演武马上开始了,都去落座吧。”
“是,山长。”学生们纷纷行礼道。
“咱们也过去吧。”傅彦转头对贺听澜道。
“走。”贺听澜点点头。
上午时分,鼓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