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贺听澜敲响了顾泽礼的房门。
过了一会,门被打开,顾泽礼探头探脑地把贺听澜拉了进去。
“怎么说?可以开始计划?”贺听澜玩性大发,装出一副内鬼接头的样子,小声问道。
顾泽礼瞬间明白,十分配合地点点头:“一切顺利,可以开始行动。”
两人麻利地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夜行衣,拿上东西,将房内烛火熄灭,蹑手蹑脚地往安国公府后院去。
二人都拥有精湛的翻墙溜走能力,一路顺利地来到后院围墙处。
贺听澜先施展轻功一跃而起,轻松爬到围墙上,然后朝顾泽礼伸出一只手。
顾泽礼则奋力往上一跳抓住贺听澜的手,借力翻了上去。
二人成功溜出了安国公府。
“嘿嘿,计划通!”两人高兴地击了一掌。
此时天已经黑透,但还没到宵禁的时候,街上仍有不少人在走动,大多都是收摊回家的小商贩。
“你也真是不容易。”顾泽礼啧啧感叹道,“不过你这招行吗?你别看文嘉平时挺温和的,但是真把他惹生气了他直接软硬不吃。之前在国子学的时候我抄了他的文章,结果先生把我俩都罚了。那次我可是把全身解数都使出来了,他还是不理我,最后还是他有件事必须求我帮忙才肯跟我说话。”
“行不行也得试试啊。”贺听澜处于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态,“反正我没辙了,我豁出去了。”
新年宫宴那天贺听澜为了跟傅彦撇清关系,当众表示他们之间只是露水情缘,早就没什么关系了。
虽说当时贺听澜这么说是为了防止最后跟纪元良撕破脸的时候会牵连到傅彦,但还是把人给惹毛了。
事成之后,危机解除,贺听澜尝试着去傅家找他,结果去了十次吃了十回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