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礼被这俩人突如其来的默契吓了一跳,左看看右看看,“靠!”
大家有说有笑地跟随领路太监来到了太极殿,依次找到自己的位置落座。
贺听澜和顾泽礼都是第一次参加新年宫宴,看啥都觉得新鲜,叽叽咕咕地小声聊个不停。
由于贺听澜这次是跟安国公府的人一块来的,所以席位也被安排在了顾家兄弟旁边。而傅彦刚好坐在他们对面。
傅彦隔着半个大殿直勾勾地盯着贺听澜和顾泽礼聊得正起劲,恨不得跟顾泽礼换个位子。
但他又没什么理由这么做,可恶!
不过傅彦的这点小心思很快便被打断了。
“文嘉啊,还不过来见过纪大人。”傅景渊在一旁叫他。
傅彦这才回过神来,瞬间换上社交时必备的谦逊得体的笑容面具,跟着父亲依次和前来拜年的大臣们见礼。
不知道为何,傅彦感觉傅景渊今天好像格外开心。
虽说过年确实该高兴,但傅景渊表现得比往年来参加宫宴还要有兴致,这未免显得有些怪异了。
更何况,此时距离宁贵妃离世才过去了不到一个月,父亲怎么好像一下子就从先前的沉重情绪中走了出来一样?
跟各位大臣拜过年后,场面话也说了一箩筐,总算是暂且告一段落了。
傅彦趁机走到傅景渊跟前,试探地问道:“父亲今日好像格外高兴?”
傅景渊哈哈大笑,拍了拍傅彦的肩膀示意他先坐下,“为父给你准备了个惊喜,一会你就知道了。”
惊喜?傅彦一头雾水。
他是了解自己的父亲的,傅景渊这个人从来就不喜欢搞惊喜那一套。
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