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都是人精, 就自己一个二傻子。顾泽礼心想。
他们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的?
年关将至, 席上可以聊的事情多到数不胜数。
比如今年的游园会由谁家主操办啊?新年宫宴派谁去啊?还在读书的成绩如何啊?已经入仕为官的政绩怎样啊等等。
安国公府虽然贵为公爵门第,各种繁复的规矩却不多。
像今日这样的宴席,在座的基本都是自家人,傅彦即便不是顾家的子弟却也是从小跟顾家几位公子混在一块的,所以男子和女眷也没分开坐, 而是热热闹闹地全都聚在了正厅里。
不愧是将门之家, 吃饭聊天什么的令人觉得自在。傅彦心想。不像在自己家, 每次只要有父亲在场,说话做事总得斟酌再三。
傅彦被席上的热闹氛围所感染,几杯酒下肚也渐渐放开了。
顾泽礼那边更是已经失去了控制,这家伙酒量不太行,而且喝醉后还十分不老实,张牙舞爪上房揭瓦什么都干得出来。
这不,已经开始拉着傅彦拼酒了。
傅彦有点晕乎乎的,脑子告诉自己在别人家不能喝得这么放肆,身体却很诚实, 端起酒壶就给自己倒了个满杯。
“兄弟爽快!喝大杯的!”顾泽礼没轻没重地拍了一下傅彦的肩膀,仰头把杯中酒喝了个精光。
一旁的昭宁郡主看不下去了,“你个死孩子悠着点!文嘉来咱们家做客,你让人家好好吃饭,怎么还一个劲儿灌人家酒呢?”
“哎,孩子们的事,咱们大人就别插手了。”顾怀仁笑着给妻子夹了一筷子菜,“只要没大打出手,今天咱们就统统当作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