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宣仍旧一头雾水,还想留下来看看是什么情况呢,一个没注意就被自己的好弟弟给拽走了。
“老四,你刚才听到了没,咱爹说他是我们的……表弟?”从房间出来后,顾泽宣的头还有些晕晕的,不敢置信地问顾泽礼。
“咱们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表弟?是谁家的?大姑、二姑、大舅舅、三舅舅、四舅舅、二姨、五姨、小姨……不对啊,谁家会突然多出来个跟咱们差不多大的儿子?难道是四代以外的表弟?那范围也太广了点,都有好几百个了……”
“咳咳,你还是没有猜到点上。”顾泽礼摸着下巴,一副故作深沉的表情摇摇头。
“别卖关子了,知道什么快说!”顾泽宣给了自家弟弟一拳。
“你难道忘了,咱们还有一位小姑姑吗?”顾泽礼道。
“小姑……啊?”顾泽宣瞳孔地震,“她、她不是在二十年前就……”
“这也是我没想明白的问题所在。”顾泽礼道,“没事,等梦洲醒过来之后我去问问他。要是真的跟我猜的一样,那这件事可就复杂了。”
“确实如此。”顾泽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如咱们去问问大哥吧。大哥比咱们大八岁呢,二十年前的事情他肯定有印象。”
“好主意!”顾泽礼深表赞同,“那赶紧走吧,去翠微堂找大哥去!”
兄弟俩一拍即合,立刻往东边跑去。
顾怀仁和贺听澜今日闹出的动静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安国公府,就连在外面和贵夫人们吃茶聊天的昭宁郡主都得到消息连忙赶了回来。
“主母您总算是回来了。”霍钊一见昭宁郡主连忙行礼道。
“霍管家,我听说家主跟军械司的贺郎中起了冲突,还把人连拖带拽地带进了岁寒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昭宁郡主满脸急切,“家主下手还是这么没轻没重,贺郎中他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