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澜有点想笑,平时见惯了顾老四傻不拉几的样子,现在这么正经怪喜感的。
“你来干什么?”顾怀仁眉头一皱,“太学博士布置的功课完成了吗?晚上为父要检查。”
一句话瞬间就把顾泽礼的满腔热血给浇灭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晚上自己惨烈的死状。
再看看老爹向自己投来的那两道寒刃一般的目光,顾泽礼忍不住浑身一颤。
“是,我这就回去温书。”顾泽礼怂了,埋头扮鹌鹑。
顾怀仁“嗯”了一声,拽着贺听澜继续往内院走。
顾泽礼伸着脖子望向二人的背影,在心中不断念叨起来——
实在对不住了梦洲,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你你自求多福吧!我爹这个人虽然看着凶但还是讲道理的,你实话实说他肯定不会太为难你。要是你真没打过我爹光荣负伤了,那、那我就给你当小厮伺候你养伤,求你了别怪我呜呜呜……
这一路上,安国公府里不少人都看见了自家家主拽着贺听澜往内院走去,试图阻拦的无一例外都被顾怀仁大喝一声“任何人不许跟过来”。
众人知道忤逆家主的下场,只好作罢,战战兢兢地守在外面。
“怎么了这是?”
“咱家家主跟贺郎中也没什么仇啊?”
“谁知道呢?”
“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吧?贺郎中再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家主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吧?”
“希望如此,但万一家主一时冲动呢?不行还是好紧张!”
“不管了,一会要是有动静咱们就冲进去,不能眼睁睁看着家主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