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安乖顺地坐了过去,“母后,您之前说的那件事能行吗?”
“自然能行。”李皇后笑着轻抚了抚赵承安的发,“母后是最了解你父皇忌讳什么的人,此事定能如我们母子所愿。”
“可是彩月姐姐会不会因此受到牵连?”赵承安满脸担忧,“她毕竟是二皇兄身边的宫女,这么做等同于卖主求荣,我怕……”
“好安儿,你这么想就不对了。”李皇后板起脸教育道,“她是一介奴婢,你是尊贵的皇子,她能被你看上、替你做事,那是她的福气。”
赵承安低头不语。
“听母后的,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李皇后道,“这段时间你该做什么做什么,若是圣上他真的……到时候你还得在他面前多替你二皇兄说说话呢,知道吗?”
“儿臣明白。”赵承安点点头,“母后放心好了,儿臣知道该怎么做。”
“真是母后的乖孩子。”李皇后满意地笑了。
此时的御书房内,在场的三人不约而同地保持着沉默。
或者可以说是元兴帝不说话,徐锐和赵承平也大气不敢出。
毕竟谁都不知道这位阴晴不定的皇帝下一刻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彩月和另一名小宫女端着两大摞书籍卷轴回到了御书房。
“陛下,这些便是密阁里的所有东西了。”彩月在元兴帝跟前跪下来,“请陛下过目。”
元兴帝随手拿起来一本书,粗略地翻阅起来。
赵承平见元兴帝神色似乎有所缓和,始终提着的一颗心稍稍有所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