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贺听澜忙着自证清白,想必是累坏了,自己还是不要一个劲儿地跟他提这些事比较好。
但有些事情,贺听澜自己不在意,不代表就可以到此为止。
明天必须去见一个人。傅彦暗暗心想。
有些事情也该开诚布公地聊聊了。
傅彦垂眸看向贺听澜,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这家伙睡着的样子倒是和平常不太一样,脸上没有了狡黠的笑意,看起来……很乖。
月光透过窗檐温柔地洒在贺听澜的面容上,像是给他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银光,越发衬得他面莹如玉、眉眼如画。
傅彦看得有些着迷,轻轻勾起贺听澜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头上。
原来他把头发弄直了之后是这样的,怪好看。
虽然以前的卷发也好看,但是是两种不同的好看。
傅彦嗅到一股淡淡的鸢尾花香,不禁凑近了些,仔细嗅了嗅贺听澜的发丝。
确实有股花香味,不知道是用什么洗的。
还有点上头,傅彦忍不住又闻了闻。
他很少看到贺听澜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任凭自己怎么摆布都不会反抗。
傅彦感觉心脏深处的某个位置塌陷了一块,他把被子给贺听澜掖掖严实,心满意足地抱着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傅彦提前醒来,他还得赶回去装作自己没出过门的样子,先去给父母请安,然后再去吏部理事。
然而被窝里是在太舒服了,暖呼呼的,还很香,还有人形抱枕可以抱着。
傅彦实在是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