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徐锐进宫面见了元兴帝。
“听说案件有进展了?”元兴帝喝了口茶,幽幽问道。
“是,陛下。”徐锐毕恭毕敬地把整个案件从头到尾地讲了一遍。
“臣派人去德宝的家中调查过,他本名江煦,家中有一弟一妹,这些年的吃穿用度十分富裕,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太监能负担得起的。”徐锐道。
“后来,我们在江煦家庭院的地里挖出了一个宝箱,里面有不少金银珠宝,折合下来约有三百两银子,其中有一只银碗正是二殿下宫里淘汰下来的。
“这个老二,胆子真是肥了!”元兴帝气得将茶杯摔在地上,“朕看他是上面没有了长兄,就开始以储君自居了!”
徐锐连忙跪下,虽然他只是实话实说,也知道元兴帝不是冲自己发火,但是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只要皇帝生气,别的不管,先跪再说。
“去把宁贵妃母子叫过来!”元兴帝道,“朕倒要看看,他们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一会过后,宁贵妃带着赵承平匆匆赶来。
一见到元兴帝,母子二人就立刻跪倒在地。
“父皇饶命,是儿臣管教下人不严,竟然养出了如此胆大包天的奴才,儿臣自请领罚!”赵承平小心翼翼道。
“管教下人不严?”元兴帝冷哼一声,“没有你的帮衬,他怎么能够以健全之身入宫做太监?没有你的帮衬,他怎么敢火烧镇京司地牢?撒谎也不找个好点的借口,朕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又蠢又坏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