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昱心头一颤,但表面上还是装作镇定的样子道:“此物看起来像是一片被烧毁的衣物碎片,能证明什么?”
“您再仔细看看,这可不是普通的衣物碎片。”傅彦笑着说道,“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镇京司统一发放的囚服。”
谢昱笑了,“所以贤侄是觉得,是老夫派人将贺郎中从走水的地牢里带了出来,藏在自家府邸?”
“难道不是么?”傅彦分毫不让,“这并非给普通犯人的囚服,而是专门给身份显赫的囚犯的,衣料比普通的好上些许。此次镇京司地牢走水,死的死、伤的伤,但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却只有贺郎中一人。”
“而就在这时,贵府后院墙外却出现了一片与贺郎中身上的囚服用料一致的衣物碎片,还有被烧过的痕迹。除了方才的猜测,我再想不出第二种解释。”
“贤侄既然手中有指向性如此明显的证据,为何不交由镇京司,反而交给老夫?”谢昱反问道,“你这么做,就不怕我将证据销毁么?”
“您不会的。”傅彦笑着摇摇头,“在我将它拿出来的那一刻您应该就猜到了,这样的衣物碎片,我还有一片,只是现在不带在身上。当然,大人您若想将我强行扣留在贵府,还请再三考虑。如果两个时辰后我未能全须全尾地离开贵府,那么自会有人将另外一片衣物碎片呈交镇京司。”
谢昱抚掌大笑起来,“贤侄果然聪慧,不愧是傅尚书的儿子啊。”
“其实,若是手中有对案件进展有帮助的证据,我是十分支持贤侄将其呈交给镇京司的。”谢昱道,“如果配合镇京司调查能够洗清旁人对我的怀疑,我自当全力奉陪。”
谢昱能这么说,着实令傅彦意想不到。
他居然一点都不想着阻拦自己?反而还鼓励自己把证据交上去?
一旦镇京司那边拿到了衣物碎片,跟备用的囚服一对比就能知道是同一批货。到那时镇京司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搜查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