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不想听,我不说了便是。”费秉文哭笑不得,“至于用司卿大人诓我嘛?”
贺听澜看着笑吟吟走过来的沈庭勋,眼珠子一转,问费秉文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诓你?”
“这还用问?”费秉文不屑一顾,“司卿大人从来都是卡着点来,早上能晚起一会都算赚到了,怎么可能这么早?”
“哦——”贺听澜十分夸张地拖长音道,“原来你觉得司卿大人是懒虫啊。”
费秉文咳嗽了一下,小声道:“话糙理不糙。”
此时,门口传来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声,“懒虫今儿个勤快一回,没想到有意外之喜啊。”
费秉文闻声愣了一下,随即浑身一颤,脸色大变。
他僵硬地转过身去,只见沈庭勋正友善地微笑着看着他呢。
费秉文:!!!
贺听澜咬住上嘴唇,拼命憋着笑意。
不能在这个时候笑出声来,不能!
“司司司卿大人!”费秉文“唰”地站起来,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大人今日可真早啊……那啥,大人用过早膳了没?下官这还有内子准备的点心……”
“我在家吃过了。”沈庭勋道,“既然是夫人给的,可得留着自己细细品尝,方能不辜负夫人的一片好心啊。”
“是、是……”费秉文点头如捣蒜。
“这样,既然你们二人已经到了,就先带人去把演武场布置起来罢。”沈庭勋道,“一会下了早朝,圣上要率众臣来演武场观看改良后的战车。这可是咱们军械司上下努力了数月换来的成果,务必要认真对待。”
“下官明白,一定会保证万无一失的。”贺听澜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