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有人煽风点火,元兴帝一定会猜测是二皇子急于笼络人心,故意教唆这群大臣这么说的。
这段时间贺听澜也打听到一些当年的事情。
据说元兴帝当年还是魏王的时候,和几位皇兄皇弟斗得不可开交。
其中对元兴帝威胁最大的秦王,就十分擅长结交各路英雄豪杰,朝中有一半的人都与他相交甚好。
当年的秦王府门庭若市,拜访者络绎不绝,甚至出现了“只知秦王,不知皇帝”的现象。
有一年,魏王赵玄被秦王陷害,差点被置于死地,若不是先帝忌惮秦王,想要故意留下赵玄以制衡秦王,恐怕他早就被秦王害死了。
所以,元兴帝登基以来,最忌讳的就是皇子私自结交大臣。
这也是为什么大皇子和二皇子明明早就年过十五,元兴帝却迟迟没有按照祖训给他们封王建府。
贺听澜便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要让二皇子反复触犯元兴帝的忌讳。
从清河盟一致决定要将七皇子推上皇位的那天开始,他们就想清楚了,七皇子的生母和出身一定会成为他通往帝王之路上最大的阻碍。
既然出身无法更改,不如好好利用,让元兴帝因为七皇子那不得势的母族而愿意重用他。
贵族血脉又如何?母族显赫又如何?
它可以成为一位皇子最大的帮衬和靠山,也可以成为一位皇子最大的桎梏。
傅彦没想到贺听澜会这么说,眉头一皱道:“所以,你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