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大族有祖荫、有家底、有权势、有声望、有后代们的前途,他们不敢用这些去赌。
但有些人不同。
那些最赤裸、最无牵无挂的人,往往就是最敢于剑走偏锋之人。
傅景渊神情凝重道:“不管怎么说,最近一定要小心行事。圣上处死了卢远,警醒的不仅仅是二殿下,还有傅家。所以,咱们父子二人近来的所作所为一定会被人时刻留意。你要万分当心,别随便去见人,也别随便说什么,专心处理公务就好。”
“是,孩儿谨记。”傅彦道。
傅彦从书房出来时天早就黑透了,这不禁让他想到了贺听澜。
最近一直都没见到阿澜的身影,难道军械司也很忙吗?
哎,本该去找他的,可是近些日子事情实在太多。
除了在吏部的本职公务,还要时刻留意着《潜龙吟》的事情,傅彦分身乏术,便一直没有去找贺听澜。
也不知道阿澜现在回家了没有。
应该回去了吧?
不如……偷偷溜过去给他一个惊喜!
傅彦一想到这,不禁兴奋起来,抬脚便准备回去换衣服。
然而他突然想起傅景渊方才嘱咐他的话,别随便去见人。
嗯……见阿澜算随便见人吗?
那肯定不算,阿澜跟霓裳阁这个案子又没关系,除了那天他们一块去看了一场演出以外。
但《潜龙吟》的演出几乎全金陵城的人都去看过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于是傅彦脚步轻快地回到自己房间,迅速翻出了一身暗色的衣裳。
“公子,您不会又要溜出去见贺主事吧?”四喜皱眉问道。